么时候传唤,我也不是太清楚。
我在这路上,忙碌了半个小时,才把这个事给忙活完了,车也被拖走了。
完事了之后,我气的是脑子都晕乎乎的,这一大早的,真的是没有一件顺心的事。
从早上王玉燕跟我说她例假推迟4天开始,我这倒霉的事,就一桩桩的,张淑娴又到我们家闹一通,嗨,真是扫把星进门了,没他妈一件顺心的事。
这个时候,我看到燕姐的车来了,我就打开车门上车。
燕姐立马说:“那个不长眼的?居然撞你们的车?”
我烦心地说:“嗨,别提了,烦死我了,这个臭娘们,别让我逮到你。”
燕姐冷着脸说:“不认识啊?”
我立马说:“就路上遇到的一个神经病。”
燕姐无语地说:“这年头,神经病太多了,要我找找关系吗?”
我立马说:“不用,我报警了,再说吧,走走走,咱们赶紧去珠宝街,把我那铺子弄一弄,我得赶紧开业了,要不然,仓库里压了那么多货,这资金该压的有点多了。”
那批货,都是中低端的,不像是那顶尖的高货,只要拿到市场上,盈江的公盘里,或者找那些沿广的人直接就能出手。
这样的货,市场需求并不是那么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