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,只有挨打的份,没有反手的余地,越是反手,越是被收拾的惨,所以,我也就不反手了,苟且偷生,见到人了,陪着笑,不要老头子的任何东西,自己在外面做点生意,哎,这样,他们还能饶了我,越是跟他们干,越是被收拾的惨……”
王辉兵说完,就偷偷地抹眼泪,看的人,又鄙视,又同情的。
喝完酒之后,王辉兵就叹了口气,咬着牙说:“更可气的,就是他们阻止我儿子跟那些有钱人结婚,我,没本事,我认了,但是,我希望我儿子能有本事,我希望我儿子能娶个有钱有势的好人家,所以,就找人说亲啊,但是,他们一个个的,在外面败坏我儿子的名声,而且放出来话,谁他妈要是敢跟我儿子结婚,那就是跟他们作对,以至于,下街但凡有点脸面的人,见到我们家人都得躲着,没办法,我们也只能去农村找媳妇了,本来打算,认了,但是没想到,遇到陈老板了,嘿,我当时就想,这可能是我王辉兵翻身的机会,他陈军可是有头有脸的人,在猴桥,无人不知啊,要是能跟陈老板结亲,我看他们还敢对付他不?”
我听着,就笑着说:“所以,你就死皮赖脸的跟我赛脸是吧?”
王辉兵立马吓的低着头,尴尬地说:“我也没办法,我都他妈五十多岁了,在家族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