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切割机停止之后,王悦像是用力过猛似的,浑身都是汗,那件纱织的连衣裙都汗湿透了,背后露出来内衬的轮廊,说她是失态了,也不为过。
但是,她浑然不顾了,当料子切开之后,她赶紧就跟王辉山冲过去了,比起来王辉山,这个女人的赌性更加高涨,充满了强烈的欲望。
或许,这就是年轻人的心态,想要的多,贪念就越多。
料子被推出来,王悦就不耐地说:“快点,快点,把料子打开啊,赶紧的,别墨迹啊。”
王悦着急地话,让伙计们都很不爽,但是,也没有人敢说什么,毕竟,有可能是跟几十亿的大老板再说话,还是客气点好,说不定,还能拿个红包呢。
我也赶紧带着人过去。
虽然料子我已经判断了,基本上就那样了,但是,赌石嘛,神仙难断寸玉,万一这两个人就运气爆棚,切了个130公斤的满料呢?
那我可就亏大了。
我们所有人都站在边上,看着料子被伙计们一点点的给分开。
王悦兴奋地期待着,脸上的汗水,顺着粉不停的流淌着,汇聚成一条河流,流入胸前的沟海深壑里。
王辉山也咬着牙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,充满了期待。
在所有人的注目下,切石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