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难以分辨,也是喝水塞牙缝了,赶上你倒霉了,本来这块料子是我赌的,没想到,你非要跟我抢,现在好了,你替我挨了这一刀。”
我的话,让王悦更加的难以接受,她踉跄地跪在地上,愤怒地说:“怎么会这样啊?你不是说……你不是说……”
李娟生气地说:“刚才不是说了吗?是你抢,赌之前,不是跟你说了吗?有赌性的,你不听,非得抢,现在好了吧?别想赖啊。”
李娟地话,让王悦难以接受地沉默下来,她撩着头发,整个头发都汗湿了,黏在一块,看的让人可怜。
我没搭理她,而是跟李玉丽说:“来看这块石头的脱沙,非常漂亮,擦的颜色也好,看着就是大涨的赌石,打灯看很深邃,种水色一定是进去了,如果一刀切下去,就是一刀每件价值都过百万的宝贝,结果切开后,背面全变种了,你看这些白色的石头,就是变种的部位,记住了,下次遇到这样的石头,千万别碰。”
李玉丽满脸后怕的点了点头,严肃地说:“学到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站起来,看着那爷俩惨绝人寰的表情,我就笑着说:“哟,这,输了两个亿,就瘫了呀?之前不是说,输得起吗?”
王辉山害怕地看着我,咬着牙说:“我他妈奋斗了一辈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