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摇成了拨浪鼓,“你的患者,我跟着参合啥劲啊?反正你得注意,现在血检和尿检是这个样子。那么接下来的仪器检查,你得好好推荐哟。”
“我琢磨着吧,你肯定还没跟患者的妈妈沟通过。但是你要想做新的检查,你得找借口啊。要不然干啥玩意就一个劲儿的给检查,验血不行又验尿的,啧啧,有乐子看喽。”
实习生们傻眼了,几个意思啊?刘老师咋还这么跟刘依清说,这不都给刘依清折磨完了吗?
“习惯了就好了,等你们以后能够独立接诊的时候,肯定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。”许一诺倒是很安稳的说了一句。
“很多困难都得自己去面对,回忆我们的培训生涯,其实就是一部血泪史。每天不是在被折磨,就是在被折磨的路上。人生啊,就是这么的折磨人。”
“啧啧啧,给你还感慨得不行了。那你说,就刘依清这个患者,到你手里了你咋办?咱们现在就是会诊呢。”刘半夏说道。
“刘老师英明、刘老师威武,就得让刘依清自己想辙去。多大的人了,这么点事还办不明白。”许一诺坚决果断的站到了刘半夏阵营。
刘依清无奈的看了她一眼,立场太不坚定了。
“刘老师,那要是类似于这样的情况,就没有办法用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