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体面的死,也不疯疯癫癫的活。”
“你们现在就算是去问李浩,他也会全心全意的支持患者的决定。而不是在一开始的时候那样,非常迫切希望患者停药。”
“他们两个都情况虽然在结果上是相反的,可是在过程上是差不多的。面对这样的病例,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其实究竟该怎么选是正确的,谁也说不准。怎么选是对患者好的,也都说不准。记住我们的职责,尊重患者的选择,这就可以了。”
车上的三个人都有些沉默,听刘半夏说了这么多,心中的感触也多了一些。尤其这两位患者对于他们来讲,还都是很熟悉的。
剩下的事情就是他们慢慢品味了,刘半夏不会给予任何指导。就像他说的那样,没有正确的,只有当前看来合适的。
刚刚来到理工大学的门口,就看到邱明远等在这里。
“工作做得很到位啊,都出来迎接了。”刘半夏打趣了一句。
“这么大的领导来我们学校指导工作,那必须要安排得妥妥的。咋样,晚上是回家吃还是尝尝我们学校的食堂?”邱明远问道。
“我要是不回家在外边浪,你觉得我回家以后会不会被乔乔领着糖豆一家组团收拾啊?赶紧上车吧,好给我指路。还用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