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活动没有意义吧?毕竟在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很成功的抢救了。”
“当然了,我这可不是盼着活动不成功,也不是盼着薛刚出状况。仅仅是就事论事,谈谈我个人的看法。”
刘半夏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放心吧,没有人会多想。忘了我前边跟你说的那些话?虽然不会有大影响,总归不够完美。”
“因为他要是入院后真的因为室颤没有抢救过来,我们除非做尸检,要不然很难发现他真正的死因。”
“可能的一个结果,是他的父母很大度,不会追究学校和那名踢球学生的责任。也可能会追究,然后达成和解,这个事情就这么地了。”
“很小的一个可能才是做尸检,明确真正死因。到那时候才会发现他的肺动静脉畸形,只不过尸检的可能性极低。”
“毕竟在咱们国人的观念里,还是需要一个完整的尸体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。作为父母,也不希望在自己的孩子死后还会被人全面解剖。”
“你想想,那时候会有多大的影响?我们院方倒是差一些,关键就是你们踢球的那名同学还有你们学校,再有的就是孩子的父母。”
“其实是个挺复杂的事情呢,这些都是可能发生的结果。不是那么好接受,但是到时候基本上就是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