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一个老头说道。
“得嘞,跟我到边上的诊室吧。挂完号了吧?”刘半夏问道。
“挂完了,我们老哥仨没事就一起下棋玩,他自己还懒得动弹,就陪着他一起过来了。”曹大爷说道。
“也剩下他一个人,儿子过年来打了一照,这不就都上班了吗,然后就跟我们叨咕。我一听这可不成,有不舒坦的地方啊,就得来找你。”
“哈哈,那就对了,咱们这么大年岁,任何的不舒坦,都不能够放过。”刘半夏笑着说道。
“您的血糖控制得咋样?最近也是真的太忙了,都没啥时间关心别的事。反正必须得看住了,可千万不能再超标。”
“那肯定没问题,这回你就帮老徐好好看看。”曹大爷说道。
“不是拆迁了嘛,我们老哥仨要的就是楼上楼下。有啥事啊,将来也能有个照应。都这么大年岁了,指望儿女可不成,指望不上。”
“这话说的对,并不是说儿女不孝顺,而是有些突发情况,他们未必能够在身边。”刘半夏点了点头。
“徐大爷,接下来就得咱们聊了。您都是什么样的感觉啊?这样咽东西不得劲有多久了?”
“就是咽东西不得劲,年前的时候开始的。这好一好啊,得有半个多月,毛二十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