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比较矛盾的地方,要不然刚刚他肯定直接介入了。”
“哎……,说得我好像很厉害似的,其实我也是一脑门子浆糊呢。”刘半夏无奈的说道。
“有一点我很赞同刘依清,那就是这位母亲给我的感觉表现得反差有些大。在对孩子的关心上是真实感情的流露,但是带孩子经常出入医院,又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“除非她的病症已经发展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程度,心中的那种臆想已经被她当成了现实。那样的话就会变得更加的危险,怎么办?”
“我要是知道怎么办,我也不至于找你来帮忙了。我个人的建议,你跟孩子的妈妈聊聊?”陈红阳说道。
“你在细节处的把控比我强得多,而且我觉得我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倾向性,就很难做出准确的判断。”
“吃鸡腿还是啃猪蹄的时候你咋不想着我点呢,这时候想起我干啥啊。”刘半夏嘀咕了一句。
刘依清想乐没敢乐,很怕惹火烧身。
“我试试吧,但是也只能是试试,你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啊。”刘半夏说道。
说完之后,刘半夏又看向了刘依清,“你带孩子玩去,帮忙分散一下孩子妈妈的注意力。”
“哦,好吧。其实我还想看看究竟能查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