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就是恰巧凑不够人手,需要有人补位才能玩。
补位的人一场下来一定会输,而且输的会偏多。
至于另外几人之间也有输有赢,但他们是一伙的,输赢只是演戏给补位人看的。
档口老板是清楚这伙人身份的,通常不会参与,也不会戳破,这伙人也不会整得太过头,还会帮助老板解决一些牛哄哄的刺头。
两者相辅相成,互相赖以为生,而这个中年汉子就是所谓的“牌搭子”,而且还是他们那伙里的头目。
“两位老锅,玩什么?打圈门还是刮风下雨?要么玩刘局查卫生?”
得到老板娘暗示的男人冲另外一个同伴使了个眼神,很快来到哥俩的桌边,一边笑嘻嘻的发问,一边开始伸手打乱麻将牌。
“玩什么都可以,随便啦。”
三球故意大舌头啷叽的应声。
很快噼里啪啦推牌的响声泛起,哥俩很快便兴致勃勃的加入“战斗”之中。
中年男人嘿嘿一笑,朝对面的同伙比划一个抓头发的动作,这也预示着哥俩今天肯定是得输的“从头再来”才能离开。
无独有偶的是此刻赌档的vip包房里,吴松也正如火如荼的对垒,已经连续玩了两天两夜的他,此刻说不困是假的,但他就是不乐意下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