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分外的刺耳。
“去尼玛得!”
伍北强忍着疼痛,一跃而起,一记炮拳砸向壮汉的面门。
壮汉再次横移身体,伍北的拳头只得落在他的肩膀头上。
要知道伍北这两年虽然疏于训练,但是底子还在,他对自己的拳劲儿还是相当自信的,曾经军训新兵时候,碰上一个捣蛋的刺头,他一拳干断了对方肩胛骨!
可当他的拳头落在对方身上,立时间有点懵圈,壮汉的肩膀硬邦邦的!好像一块铁疙瘩!
“这才对嘛,多少反抗一下!”
壮汉轻飘飘的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。
“嘭!”
感觉不对劲,伍北急忙想往回倒退,但还是晚了半拍,汉子一记勾拳,不偏不倚捣在伍北的腮帮子上。
就这一下,当场将伍北干的鼻骨崩塌,两颗后槽牙脱落,又一次狼狈的摔了个屁股墩儿。
“再来呀!”
壮汉一步跨出,伸出中指瞄向伍北。
“不来啦,服了..卑服的。”
伍北低头吐了几口带血的唾沫,基本已经没了站起来的力气。
所谓“拳打不知”,不知的除了奇招,也包括看不见对手的攻击路线。
对面这个壮汉实在太邪门了,力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