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叫啥事,那老棒槌吃肉咱喝汤,人家捏脚咱闲聊,两天了吧,咱仨兜里那点私房钱全搭进去了,另外我还赔了一双鞋垫子,再这么整下去,咱几个都特么得去贷款,伺候你爹,我都没这么卖力过。”
三球掐着不到三厘米的烟屁不满的嘟囔。
“是啊二球哥,老家伙属实不够揍,抽烟必须华子,喝酒最起码茅台,一点不扒瞎,我都准备把我那点家具全部卖给典当行,不信你看看我刚给人发的短信。”
吴松也哭撇撇的举起手机。
“絮叨我有个鸡毛用,有能耐你们咋不跟他亲自说去,整的好像我俩合伙坑你们似的,老子占多大便宜了?”
二球窝火的臭骂。
在他昂起脑袋的时候,额头上拳头大小的淤青分外明显。
不止是他,旁边的三球和吴松脸上也或多或少挂着点伤疤,而这一切全是拜屋里那个叫诱惑的老贼所赐,更为可笑的是诱惑本人并没有动手,而是让他们自相残杀,只因为对方手里有一杆枪。
“哥,不行咱跑路吧,大不了厚着脸皮求求伍北,先管他借点钱..”
三球欲哭无泪的嘀咕。
“你特么脑子有泡吧,伍北能借给咱们钱,还能借给咱身份证不成?没有身份证打出租车回老家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