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干爷爷。”
牛犇脑瓜子砸地,再次“咣咣”碰撞几下。
“说明都可以做么?司机、秘书也无所谓?”
闫明揪着眉头发问。
“没问题!”
牛犇毫不犹豫的狂点脑袋,任由面门上浸红的鲜血顺脖滚落。
“先起来吧,明天一早到我的住处候命。”
闫明沉默几秒,颇为无奈的摆摆手,算是应承下这个事儿。
“谢谢干爷爷!”
牛犇余光扫量伍北,见到他微微颔首示意,这才爬了起来。
“这次我看在你伍叔的份上留下你,但是能不能长长久久的呆在我身边,还要靠你自己的能耐,你伍叔在我这儿积攒那么久的面子也算一次性全倒给你了,千万要珍惜啊。”
闫明随即又补充一句。
老江湖就是老江湖,简简单单一句话,不光卖出去该卖的面子,同时也在暗示伍北不欠他任何东西,如果下次还想他出手帮忙,那伍北就必须拿出等价的玩意儿交换。
“伺候好你干爷爷,给我涨点脸,听着没?”
伍北心情复杂的扫量一眼牛犇。
继续上学还是步入社会,这是两人今天从牛哥墓地离开后就讨论过很久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