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刚一进来他就知道拿起扫帚帮人清理卫生,还美其名曰为了留份好印象,人情世故这块拿捏的比他爹还熟络。
可说他懂事吧,这货又是个生冷不忌的野蛮人,尤其是谈到赔偿、承担医药费之类的时候,立马敢摆出要命的姿态。
就在他靠着墙皮后悔刚刚下手实在太轻的时候,一个上岁数的巡捕走了进来。
“梅南南是吧!晋省原市人,练过散打,当过运钞安,还曾经在动物园狮虎山干过一段时间饲养员,每次离职都是因为跟人发生冲突,不过从未监禁劳教过,履历很丰富嘛。”
不等他开口,对方率先如数家珍的将他的光辉历史挨个数了一遍。
“不是领导,我..我脾气是不太好,但是人不坏,比如当饲养员被开除,是因为我发现组长克扣给老虎买肉的钱,还有当运钞员时候...”
梅南南忙不迭站起身解释。
“大概了解。”
巡捕笑呵呵的摆手打断:“作为一个执法者,我只能评价一句你的做法合乎情理,但是违背法律,包括今晚上也一样,长话短说吧,被你打的宋彬脸部多处挫伤,虽然构不成量刑,但民事诉讼你肯定躲不了,再者就是对方的医药费、营养费和误工费,也都需要你承担,还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