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里面也啥都没穿。”
二球“刺啦”一下拽开拉链,露出精壮的胸肌示意。
“我本命钱呢,秋裤肯定不能给你。”
三球则撩起自己的裤管,露出一抹扎眼的红色,这货竟穿条现在估计连五十岁大爷都嫌弃的带喜字的大红秋裤。
“阿嚏!阿嚏!”
吴松抹擦一把脸颊,鸵鸟似的招呼哥俩:“那咱挤挤总行吧,我太特么冷了。”
先他们一步进来的梅南南斜眼扫量这哥仨,感觉特别的有意思,思索片刻后,脱下身上的外套很仗义的丢给吴松,努努嘴道:“穿我的吧哥们,我皮厚抗冻。”
“讲究啊兄弟。”
“能处,遇事真帮忙。”
二球和三球立即翘起大拇指。
“多大点逼事儿,碰上就是缘。”
梅南南乐呵呵的摆摆手。
于是乎,臭味相投的四人毫不意外又合情合理的聊在了一起。
然而还身处几百公里之外某服务区的伍北打死都没想到,小小的一家景区警务站,不光“卧龙凤雏”云集,就连“幼麟冢虎”也没缺场。
此时的伍北脚步压低,蹑手蹑脚的摸进服务区的卫生间。
“他对我真不真心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