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印象。”
张婶如实回答。
“那..那就好。”
曹汉清吞了口唾沫,拿手背抹擦一下嘴角溢出的血渍继续道:“我最近..最近要去外地培训,麻烦你多..多照顾我爸,我在卧室床头柜里,提前准备..准备了你两年的工资,拜托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的,先不说了啊,你爸又拉裤子里了,我去收拾收拾。”
张婶爽快的答应下来,并且挂断电话。
望着对面可以倒映出自己模样的反光镜面,曹汉清在刹那间似乎想通了很多。
世事无常,风云变幻。
昨天他还意气风发的畅想未来,此刻却濒临绝境走到了陌路。
或许朱雀最后那句话是对的,德不配位,必有殃灾。
打他记事开始,就一直都在拼尽全力的琢磨如何上位,但最后却死在了攀升的半道。
是自作自受,还是罪有应得..
半小时后,急促的警笛声在医院住院部门前泛起,半敞的电梯处拉上了黄色警戒线。
“曹汉清死了!”
身处问询室内的伍北在得到这个消息后,不可思议的看向林青山。
“嗯,我亲眼所见。”
林青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