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响起罗天的声音。
“很好,我刚刚和伍北打过照面。”
苏狱棱着眼珠子接茬。
“那家伙是不是如我形容的那般邪气,是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恒茬?”
罗天笑嘻嘻的又问,言语间似乎在暗示他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。
“井底的蛤蟆,不入门的赖皮而已。”
苏狱傲然的冷笑。
“锦城历来都是你们赤帮的地头,甭管什么三教九流想要在这边插旗,首先都得跟你们拜山门,这伍北不光破坏了规矩,甚至还直接辱没贵组织成员,之前我还托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特意跟伍北传话,结果..”
罗天欲言又止的巧笑,不自觉的再次将苏狱的邪火给拱了起来。
“漂亮话无需多言,你们擒龙集团定于本月中旬的剪彩仪式,我一定会参加,届时也希望罗少不要忘记答应我的管理费用。”
苏狱不耐烦的打断。
“苏总呐,我说句不耐听的话,每年将近一千个的管理费可不是笔小数字,我们擒龙集团虽然家大业大,但也懂得有钱花在刀刃上的道理,就目前而言,我并未在贵组织身上看到任何的霸气和威压,假设我们和虎啸公司产生矛盾,您又如何让我信服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