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时还伴随着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动静。
没多一会儿,王峻奇捂着脸颊被苏狱狼狈的推了出来。
虽然光线比较暗,但三球还是看到王峻奇的额头破了一条触目惊心的大口子,鲜血止不住的喷涌。
“少特么跟我来这套,在锦城敢跟我玩套路的没几个,但你绝对不够格,咱们走着瞧!”
一边暴躁的破口大骂,苏狱一边不客气的将王峻奇撵出大门外,接着又从屋里抱出一大堆礼品盒仍在地上,恶狠狠的诅咒:“姓王的,你到头了!这次我要不让你付出点代价,你真拿我当软柿子捏!”
“苏总,我承认确实是我不对,但我真没想到伍北他们的人会为了区区一个三球跑到你的地盘上闹,恳求您原谅。”
即便被打的头破血流,王峻奇仍旧态度恭维的弯腰道歉。
“去尼玛得!”
没等他的话说完,苏狱像是精神病发作似的,双手薅扯王峻奇的头发,拿膝盖“咣咣”猛磕几下。
“你干什么!”
门口等候王峻奇的亲信气冲冲的围了上去。
“狗蛋,你给我退后,确实是咱们做错了事,苏总怎么处罚我都不为过。”
跌倒在地上的王峻奇,蜷缩成一团,朝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