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是花钱的,咱就是大爷,再说刀手那头有我呢,你现在安心铺路就好,刀手不认识你,更不知道是给谁办事的,不用怕有任何麻烦。”
韩根生胸有成竹的打包票。
“那就行,最晚三天之后,我肯定把钱给你送到府上去..”
寒暄几句后,丁广泉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,随即摆弄起桌上的计算器,盘算这档子“买卖”到底掏了多少钱。
“笃笃笃!”
冷不丁间屋门被人叩响,吓得丁广泉赶紧拿报纸盖在计算器上,然后不悦的开门:“谁呀?”
“您就是丁广泉丁老哥吧?”
门外一个仪表堂堂,穿身黑色西装的青年微笑着发问。
“你是..找我有事吗?”
丁广泉眯起的眼睛陡然睁圆,心跳也随之加快,因为他认出来此人竟是“刀手”伍北。
昨晚韩根生摆酒局时候,他曾在卫生间里偷偷观察过对方。
“看架势您对我好像并不太陌生,既然认识我,那我就不多费口舌自我介绍了,咱们是在门口谈,还是到您的办公室聊?我反正无所谓的。”
伍北摸了摸腮帮子出声。
“请吧。”
丁广泉的脑子里瞬间出现一大堆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