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人金贵,我没了,肯定会有人想方设法的帮我找陪殉!”
罗天粗重的眉毛微微抖动,争锋相对的注视伍北。
“就搁这儿唠啊?”
伍北舔舐嘴皮再次发问。
“抱歉,我的办公室从来不接待没有身份的三教九流,还望伍总能够体谅。”
罗天态度仍旧无比坚决。
“我在上京当过兵,我还曾在火场救过人,无巧不巧的是我突然想起来,纵火案跟你有关,而那次事件,不光不了了之,最后还以我强制退伍终结,你猜我现在能不能找到火场当时的幸存者,或者能不能联系上一些比较中立的国际媒体?”
伍北向前一步,几乎快要贴到罗天的耳边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念夏和当时那场火灾有关的?”
罗天怔了一怔,瞬间惊的脸色刷白。
“念夏?火灾?”
伍北露出比他更加惊诧的表情。
两人互相对视,全都变得警惕起来。
“哥、伍哥,你俩啥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,大早上的就私会,难怪连我过来,都没人乐意去接机!”
就在这时,大厅的正门口,一道宛如松柏挺拔的身影径直走了过来。
“罗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