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转动两下眼珠子,很干脆的扶起自行车。
“有需要就去检查一下!”
刘半天也巴不得赶紧把麻烦甩给虎啸公司,眨巴眨巴眼睛暗示。
“不用,我刚刚只是吓到了,身体什么事情都没有,几位大哥快忙吧,我室友还等着我买宵夜回去呢。”
青年再次摇头,随即跨上自行车就走,不多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路口拐角处。
“既然都没事,那就皆大欢喜,回去路上慢点哈刘哥。”
伍北坐在车上,冲刘半天挥手道别。
目送两台车扬长而去,直到尾灯都消失不见,刘半天才咬牙切齿的甩了一把鼻血,愤愤的咒骂:“欢喜尼玛币,一群上不了席的狗东西,哎哟..牙豁子都给我打松了...”
“叮铃铃..”
就在这时,他兜里手机铃声响起,看清楚来电号码,狗日的立即吐了口唾沫,顺势清了清嗓子,没事人一样接起:“怎么啦娜娜,咋到现在还没睡呢?”
“我失眠了,这两天都习惯你每晚给我讲睡前故事,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慌,特别担心你,哎呀..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。”
电话里传来戴安娜酥糯勾人的小声音。
“我有什么可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