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那群暴徒狼狈逃离。
“谢了啊兄弟。”
刘半天感激的点点脑袋。
不到俩小时之内挨了两通胖揍,他心里别提多委屈了,更尴尬的是两次挨打面前这小伙都在场。
“哎呀,血!”
戴安娜伸手抚摸刘半天的后脑勺,紧跟着小脸泛白的惊呼。
“诶呀卧槽,破这么大窟窿,赶紧包扎一下子吧,那边有家社区医院,大哥我背你。”
青年明显也注意到了,急忙招呼旁边人将刘半天搀到他背上。
十多分钟左右,社区医院的急诊室里。
“兄弟,大恩不言谢,怎么称呼?”
脑袋上缝了十几针的刘半天灰头土脸的询问青年。
“我叫萧洒,是地质大学的学生,大哥不用客气,不是您说的嘛,遇上了就是缘分。”
青年挺不好意思的摆手,这一会儿的功夫,刘半天光跟说谢谢,说了不下三十几次,搞得好像真欠下他救命之恩似的。
“你这兄弟能处,晚上明明是我差点撞到你,还恶言恶语的训斥你,你却以德报怨,啥也不说了,留个联系方式,往后在锦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,随时给我打电话,哥在这边还算有点分量。”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