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郭少!”
沉吟半晌,伍北一脚踏在隐隐燃烧的地摊上,双手抱拳的冲郭鹏程鞠躬。
“伍北!任何一个枭雄,都需要走过一段连自己都希望藏起来的辛酸过往,你可以当做这就是你必须经历的肮脏。”
此刻已经将近走到二楼的郭鹏程似笑非笑的看向伍北。
“我应该说感谢么?”
伍北攥着拳头开腔。
“怎么想是你的问题,我把自己最薄弱的一面送给了你!能不能抓住是你的问题,但在这之后,我想我应该衡量我们究竟算是朋友还是兄弟。”
郭鹏程摸了摸喉结,递给伍北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,接着消失在他的眼前。
同一时间,锦城工业大学附近的日租房里。
刘半天吭哧瘪肚的将萧洒扛进某个房间,好不容易将人安置到床上,他才气喘吁吁的瘫坐旁边,一边抹擦额头上的汗珠子,一边没好气的骂咧:“你小子瞅着没几斤肉,属实有点沉,甭管咋地吧,哥从认识你开始,就一直都在坑你,但你却始终拿我当哥们,兄弟啊,今晚上之后,我一定还活着,但是你必须得支棱起来,必须得活出个人样。”
说话的过程中,他又看向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萧洒,脑海中过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