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,红酒瓶硬生生的削在孙泽脑袋上,酒瓶子瞬间破碎,孙泽趔趄一下,脸朝下的趴在地上,只剩下不甘心的咒骂和喘息,他尝试着想要抓住对方的小腿,可却发现双手根本不听使唤。
“身体素质不错,药效这么久才完全发作!”
萧洒低头俯视近在咫尺,却根本无法动弹的孙泽,得意洋洋的乐出声来。
“笃笃笃!”
房门突然被叩响。
“谁啊?”
萧洒本能的看了过去。
“服务生,打扫房间的!”
门外传来一阵低哑的男声。
“不需要!”
萧洒不耐烦的吼叫。
“演技真低劣,我都开始怀疑伍北的能力了,就这点偷鸡摸狗的伎俩是怎么把天哥赶出锦城的。”
直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,他才声音很小的呢喃一句,然后踮着脚尖,缓缓走过去,将耳朵贴在门板上。
“嘭!”
房门下方突然被什么东西暴力凿穿,紧跟着一只手掌直接抓在萧洒的皮带上。
“操!”
猝不及防的萧洒慌忙抬起拳头,照着那只手的腕子咣咣猛砸。
“咔嚓!”
只见门外的人猛地一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