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笔酣墨饱,字形正倚交错。”
“我要说这是任叔练了不到仨月的成果,你信不?”
伍北回头扫视一眼坏笑。
“诶我去,还真是任叔写的啊?”
许诺凑上前仔细观察右下角的红色印戳,表情愕然道:“我记得之前你还说他半文盲,字写的倍儿难看,瞬间脱胎换骨啦?这老头儿挺全能啊,怎么感觉什么都会一点呢,到底啥来路?”
“我也想知道,我们认识挺久了,但迄今为止,我除去知道他名字,知道他跟我爸肯定认识之外,就没了。”
伍北实话实说的摇摇脑袋。
“要不我帮你查查?”
许诺压低声音发问。
“别介,起码的尊重!”
伍北忙不迭摆手打断。
对于神秘莫测的任忠平,伍北确实充满了好奇,但只要对方不主动开口,他绝对不会动用任何不该的关系去调查,不然就是对自己和对方的侮辱。
“还说我耿,你有时候比我还要死心眼子,你跟我不一样,你手下有一大票的兄弟嗷嗷待哺,身边如果存在不安定因素,那造成的损失可就海了去,别叽霸到时候彻底翻船,你再急赤白脸的咔咔挠头。”
许诺吐了口烟圈数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