慷慨陈词的领导,耷拉下脑袋吐槽。
“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呗,诶对了,现在说话那人是谁啊?我看岁数也不大呢吧?”
青年仰头扫视主席台发问。
“你说许诺啊?国全大案组的头儿,纯纯的吃饱撑着没事干,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跟他们国全有什么关系,非上赶着凑热闹。”
巡捕顺势撇撇嘴,随即又叹了口气:“说起来咱命不好,还有比咱们更悲惨的呢,就拿今晚上遇害的那个瓜农老头来说吧,儿子前阵子刚出车祸没了,儿媳妇怕他受打击一直瞒着没告诉,这下好了,一家绝后咯。”
“嗯。”
青年的嘴唇片禁不住颤动两下,脑袋又用力下埋。
“你说那个杀人犯也是够变态的,怎么尽挑一些苦哈哈下手,有能耐整几个王公贵族去。”
巡捕攥着拳头,咬牙切齿的痛斥。
“也许接下来就是所谓的有钱人,人的烦恼跟有钱没钱不挂钩,什么样的阶层都有属于自己的无可奈何。”
青年微微昂起下巴颏,露出无须的半张脸,瞅着非常的清秀。
“你说什么呢兄弟,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,咱俩聊得是一件事情么?”
巡捕迷惑的抓了抓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