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起一根手指头道:“一顿烤肉,一次啤酒,哦不哦k?”
“太叽霸ok啦,啥时候能进行?”
伍北毫不犹豫的拍腿蹦了起来。
“随时可以,我们造假的也有自己的交流圈,但凡做过假证的,基本上都会留下蛛丝马迹,想要查出来一个人不困难,你等我进去看看哈。”
老郑轻捋秀发,像个不谙世音的孩子一般,起身就要往库房里走。
“提前说一嘴哈,有个心理准备,那小子估计这会儿被折磨的没有人样,别再吓到你。”
伍北清了清嗓子努嘴。
“切,你好像在嘲笑草原儿女,见过被狼啃到一半的小牛犊子么?知不知道羊被砍了掉脑袋其实还可以跑很远,血腥?等你见过真正的血腥,再来给我装腔作势吧,姑奶奶六岁就可以徒手宰骆驼。”
老郑白楞一眼,毫不畏惧的钻进了库房里。
“看来虎逼这玩意儿不分性别。”
伍北好笑的缩了缩脑袋。
“叮铃铃..”
话音未落,许诺的电话突然打进了伍北的手机里。
“睡醒了我滴哥?”
伍北笑容懒散的打趣。
“你特么是不是要成仙啊?偷摸往我的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