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小学的时候,他有一次忘记带钥匙,跑到崇市的某家舞厅里找他爸,当时还是站在大门口等待。
“先在这里等一下,我去登记!”
不多会儿,将两人带到走廊最后的一个房间,老头推开门朝着哥俩努嘴示意。
“不是翔哥,我们跟朋友说两句话就走,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伍北赶忙解释。
“我知道,可这是规矩,我老头找份工作不容易,别让我为难行不?很快的!”
老头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。
“那行吧,麻烦您给我们来两瓶矿泉水。”
伍北从兜里摸出两张大票塞到老头的手里,也算是变相的“贿赂”一下。
“懂事哈,马上就好!”
老头笑嘻嘻的点点脑袋。
等候间不大,也就十几平米,摆设不同于外面那么复古,两张真皮沙发,一方大理石的茶几,桌上摆了些水果、零食,看架势还算不错。
“伍哥,我咋感觉刚刚那老头怪怪的,尤其是听到咱们找人后,他明显停顿了几秒钟。”
老黑扶正耳朵里的对讲机,看似冲伍北说话,实际上跟那头的“老郑”交流。
“可能是岁数大了,反应迟钝吧。”
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