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不是说苏狱的能力不抵我,只是觉得他的心思太复杂,尤其是咱们这阵子连续吃瘪,可能更让他...”
旁边的王峻奇怀抱一只白色的长毛波斯猫,一手轻轻抚摸,一手夹着支自卷的香烟,气息平稳的开腔。
这段时间他莫名其妙的开始喜欢起了猫啊狗啊之类的小玩意儿,除去抱着的那只,睡觉的卧室和办公区域还有四五条。
“不该说的话少说!”
马寒横眉打断,眸子里尽是不满。
“呵呵。”
王峻奇仰嘴一笑,愈发温柔的撸动趴在腿上打盹的白猫。
都说喜欢小动物的人特别慈眉善目,可这王峻奇的气质非但没有发生任何变化,反而瞅着比过去还要阴郁可怖,整个人往哪一坐,活脱脱就是尊冰山,让屋内的温度似乎都不由降低很多。
“你的心思我懂,但现在不行!短时间内最好不要乱来!”
马寒侧头看了眼他,语调嘶哑。
“哦。”
王峻奇漫不经心的点点脑袋。
“玛德,每一个让我称心如意的!”
明明他的态度特别让人厌恶,可马寒却找不出任何斥责的话头,只得一脚踹在旁边的盆栽上,发牢骚似的喝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