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时宜的电话铃声这时突然泛起。
“怎么了任叔?”
伍北瞬间恢复冷峻,接起手机。
“冷库里的沈默差不多到极限了,再折腾下去得要了他的命。”
任忠平沉声说道。
“嗯,那就让他轻松一下,如果明天郭鹏程还没给我信儿,就把人放掉。”
伍北吸溜两下鼻子回答。
“怎么?机场扩建项目不争了?”
任忠平明锐的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失落,关切的发问。
“连入场券都没有,拿什么争,尽人事安天命吧。”
伍北苦笑着吐了一口浊气。
“唉..”
任叔顿时间也无奈的发出叹息。
作为伍北半个引路人和师傅,别人或许看不出来这一手操作究竟为什么,但是他再明白不过,拿下沈默,一是为了防止擒龙集体突然搅场,二是替郭鹏程争取最大的话语权,然而事情都进行到如此程度,参天大树郭少爷却一语不发,怎么能让人心底舒服。
与此同时,购物中心的冷库内。
沈默光着膀子呈“太”字状躺在地面上,狼狗似的吐着舌头吭哧喘气。
此时室内的温度最少在三十度往上,稍微动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