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特别不靠谱的感觉。
“太子,我劝你抓紧去趟队长办公室,你都消失好几个钟头了,他现在火冒三丈,刚才把烟灰缸都砸了。”
这时之前借钱给他的保安一溜小跑过来。
“切,装腔作势罢了,他屋里那么多东西不砸,为啥偏偏拿最不值钱的烟灰缸撒气,你来得正好,待会把电三轮骑回去,然后再替我值会儿班,我跟朋友谈点正儿八经的买卖。”
许子太思路清奇的撇嘴。
“不是,你不怕他一着急真把你开了?”
保安愕然的发问。
“怕个球,他跟物业收电费那娘们的破事放到《走近科学》里能拍好几集,敢惹我,我全抖落出来,到时候看他媳妇能不能挠烂他的猪腰子脸,走了啊老刘,晚上给你带好吃的回来。”
许子太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同事肩膀,然后将制服脱下来一并丢给对方。
“这小子是个奇葩啊,满嘴跑火车就算了,做事也挺操蛋,慎交!”
车内的许诺目睹全程,朝着伍北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你只看到他操蛋,但却没意识到他很圆滑,或者说滴水不漏,为啥他敢有恃无恐的翘班跟咱们喝酒,还不是因为他攥着顶头上司的短板,明明有可以让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