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君九皱了皱鼻子接茬。
“不扯了,恢复的咋样?影不影响下午给我开车?”
伍北想要宽慰几句,后来又觉得矫情,索性岔开话头。
“必须得必啊,我还担心你出不了院呢,特地过来问问啥情况,既然你没事,那我就办出院手续去了哈。”
君九大大咧咧的比划一个ok的手势。
“让其他人去吧,你抓紧再休息休息。”
伍北轻声示意。
“哪还有人呐,下午招标会就要开始,弟兄们全都忙的晕头转向,用咱叔的话说,你当老大的可能只需要举举牌子、喊喊价,其他问题不得处理呐,放心吧,哥这身体嘎嘎硬朗。”
君九咧嘴一笑,拔腿就要往外走。
“九哥。”
伍北思索一下,缓缓开口:“当你决定测试一块玻璃的硬度时,就注定那块玻璃注定要碎,换句话说,怀疑一旦产生,罪名就已经成立。”
“嗯。”
君九沉默许久,再次露出灿烂的笑容:“咱哥们之间不存在那些有的没的,我这个人很简单,心里有怨气必须撒出来,甭管哪种方式,也不论结果如何,我看到的是你对我的忍让和纵容,那就够了。”
“虚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