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啊!
但是没办法,魏奎阳还真就是这么想的。
因为现在的他,就如一个溺水之人,那个弱智般的幻想,是他潜意识里仅存的一根救命稻草。
幻想嘛,本来就是虚无缥缈、天马行空、不切实际,谁还管它到底弱不弱智,合不合理?
人在陷入迷茫与困境的时候,总会往好的方面去幻想,即使不切实际,很不合理,最终往往被现实打败,但这并不妨碍……
魏奎阳此刻就在幻想着那个不可能,成为可能,然后继续稳坐钓鱼台,不仅能保住面子,还能继续看好戏。
所以他很快就被现实打败了。
这不,他的念头才刚刚兴起,就被一道愠怒的声音,给无情的掐灭了。
“不好意思魏先生,还请你管好自己的嘴,郑少歌先生,是我们万宝楼的贵客。
他不仅拍下了那根铁棍,还租下了那间包厢,现在你所在的六号包厢,已经属于郑先生了。”
展台上那位,身穿白色礼服的侍女,面色愠怒,冲着六号包厢的窗户,毋庸置疑道。
她说话的语气,听上去比较温和,但仔细听就知道,其中包含着态度的转变,以及称呼上的不客气。
之前她称呼魏奎阳魏少,而此刻却变成了魏先生,这是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