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移到任何一位身穿白袍的人身上。
于是,他冲着那群正与戴诗语缠斗的保镖,大声喊道:
“你们都是白痴吗?戴诗语这贱人手上有两下子,赶紧分出几人去打断那白袍小子的腿!”
听到这话,那些在戴诗语身上讨不到好处的保镖,顿时就有一半脱离战圈,嗷嗷直叫着冲向郑少歌。
看他们那架势,显然都把郑少歌当成了软柿子,可以随意拿捏。
“臭小子,你可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自己!穿什么衣服不好,偏偏要穿一身白袍。”戴诗戈讥笑着说道。
他以为郑少歌看到这些保镖,冲过去的时候,会被吓得哭喊着跪地求饶。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郑少歌依旧负手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脸上看不出丝毫惊慌的神色,有的只是那平静与淡然。
眼神可以用漠视来形容,这分明是没将这些保镖放在眼里。
在经过短暂的愣神之后,戴诗戈就自行补脑,认为郑少歌这是被吓傻了,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忘了。
戴诗语很想冲过去拦住这些保镖,却被身边这几位给拦住了,一时脱不开身。
当她看到这些保镖,靠近郑少歌的时候,忍不住叹息一声,喃喃自语道:“戴家怕是要完了!”
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