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接触的人,或许都会被感染。
到那个时候,就不只是琉璃市的事情了,而是整个东州省,甚至是整个国家的事情。
如今琉璃市虽然已经封城,可以保证人口不再外流,但那些已经流出去的人口,就是一颗颗炸弹,走到哪里就炸到哪里。
如果现在不及时向上头,反映真实情况的话,就会导致其他省市应对不及时,那样的后果,将不堪设想!
到了那个时候,上头肯定会怪罪下来的。
邹平昌又不傻,他在极短的时间内,就想到了这点,重重的呼出一口气,终于拿起了办公桌上那台座机,拨通了那个电话……
挂断电话后,邹平昌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,瘫坐在椅子上,满脸的沮丧与愧疚。
秘书小田见状,想要出言安慰几句,可话到嘴边,却又说不出口。
邹抚台的性格他是知道的,可以说倔的跟头驴似的,宁愿自己累死,也不愿意低头认输。
就这样的性格,遇到无法度过的困难时,除非是他自己从中走出来,否则,别人再如何安慰,都毫无作用。
这一刻,小田觉得,邹平昌像极了一匹孤独的狼,只要是受了伤,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。
只会在没人的角落,独自舔砥着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