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伤,只要没当场死透,服下之后顷刻间就能痊愈。
弄清楚了这点后,冯子默也主动劝说郑少歌道:“郑宗师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这位老叟的话就说得在理。
如今你带伤之躯,万万不可去与元世凯决战!”
郑少歌闻言,淡然一笑,指了指院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,问道:“就如今这种局势,难道你们要我临阵脱逃?”
“郑小友,正所谓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你这不叫临阵脱逃,而是战略性撤退,毕竟事不可为,下次再找机会便是。”
老者苦口婆心的劝说道。
郑少歌闻言,摇了摇头,淡淡道:“撤退从来都不是我郑太玄的风格,我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,就一定会决战到底。
不取元世凯首级,誓不罢休!
再说了,我若就此退去,那炎龙国的古武者该当如何?难道要看着他们被元世凯屠戮?”
老者与小天闻言,神情同时一怔,相互对视一眼后,都很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。
随即老者的神情,逐渐变得暗淡起来,一边摇头一边自语道:“老朽原本以为,可以扭转乾坤,却没想到还是……唉!”
听到这话,冯子默很是不解,急忙问道:“我说老叟,你到底打的什么哑谜啊?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