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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那小子有军方背景,虽然修为平平无奇,但也算是一块璞玉。
若是能好好打磨打磨,将来的成就,绝对在我之上!”
听到这话,湖面上的那人,顿时就震惊了。
要知道,这么多年,能得家主如此高评价的年轻人,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这时,祝景山又继续道:“而且诗诗能带他回家,就足以表明诗诗对他的态度,我不想看到诗涵失望。
所以,等我战胜了那位,来自西方的挑衅者之后,我再给那小子一个机会,收他为徒。”
湖中那人听到这话,脸上的震惊更甚之前,能让家主给第二次机会的,当今世界,绝无仅有!
“不说这个了,说说那个人吧,有消息了吗?”祝景山皱眉问道。
湖中黑衣人点了点头,他就是为此事而来。
“已经打听清楚了,三日后,在京城东郊巴士山,约战京城第一高手,也就是家主您了!他还说……”
黑衣人说到这里,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说什么?”祝景山皱眉问道。
湖中黑衣人闻言,看了祝景山一眼,随即道:“他还说,要家主您,去送死之前,准备好棺材!”
“放肆!”祝景山闻言,当即冷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