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溇河河上,却竖着几座桥墩,桥墩的上边,还带着水泥和钢筋茬子。
马家的人正在修桥。
可是。
我以孙红菊的胎血,居然追踪到了这里,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说,孙红菊的孩子,就在这儿?
关上我家的大门。
我在门口,再落下一道阵法。
然后。
我跟孙红菊和孙狗蛋说。
“红菊,孙爷爷,咱们先去溇河边看看,我估计,红菊你的孩子,很有可能就在溇河河边。”
孙红菊皱眉,一脸疑惑。
她说不了话,孙狗蛋问我。
“慕凡,红菊的孩子,咋会在河边?”
“去看看再说。”
我这么说着,朝着村子北边走去。
我的心里,对此已经有了猜测。
盏楼村的北边,有条小河,四五米宽,叫溇河。
溇河的河对岸,就是盏楼村马家相对比较集中的地方,我刚才去马文忠家的时候,走的是上游,踩着石头过河,没有发现河里的桥墩。
我以追踪诀看到的,应该是靠近河下游的地方,我估计,马文忠去我家找我,带路的时候,故意避开了河里的桥墩。
他担心我察觉到异样。
问题就出在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