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靠打渔为生。
后来,因为村民们天天要上山下山,他就顺带,做起了摆渡人的行当。
我和叶叔坐在船上,那皮肤黝黑的老船夫就一直盯着我俩,等船走了一些,他开口询问我们。
“你俩儿,不像是本村儿的人啊!”
叶叔回答。
“我们住的离这儿不远,听说这边干活,工钱挺高的,就过来了。这位,我大侄子,放暑假了,跟我过来,赚点儿生活费。”
老船夫点头,呵呵一笑,说。
“是类儿,工钱儿是怪高,一人一天300块钱儿,不过,都剩下最后一天了,往后,墓修成了,活就干到头咧……”
叶叔跟那老船夫,随口聊着。
很快,我们就绕过了黄龙山的山角,到了黄河上游,一个简陋的渡口之处。
老船夫抛绳索,靠岸。
我们一行人,一同上山。
老船夫则原路返回。
因为,后边还有另外一批人要上山揽活做。
山上的古墓,马上就要成了,蔡全却突然放出消息,招更多的工人,很显然,他这动机不纯。
不过我也叶叔劝说这些村民,他们估计也不会听。
毕竟,黄龙村的村民都在这里干了一年了,都没有出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