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惊了。
腿软了的,在地上乱扑棱。
腿没软的,拔腿就想跑。
我却说。
“都先别动,有话问你们。”
我拿起地上的一根树枝,挑了挑那堆篝火,让这一堆篝火烧的更加旺一些。我不冷,但这荒郊野岭大山沟里,太黑了,篝火亮起来,能够照明。
一群鼠将,都停了下来。
“都坐。”
我提醒。
它们不敢动。
“坐吧!”
我再道一句,加重了那么一点点语气。
这些鼠将一个个立即摸着石头,坐了下来。
“我们都是奉命行事,大仙儿,您大人有大量,放我们一马,我们这边,可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,我家那位,一窝生了十几个,现在都还没出窝的,要是我没了,我家那位,还有那些可怜的孩子,也就活不成了……”
那位东北大碴子口音,哭着跟我解释。
我没时间跟它们废话,就直接道。
“我朋友被你们灰家的家主给抓了,这事,你们知道吗?”
“知道,知道!”
东北口音那位立即抢答。
“怎么抓的?我朋友,可有受伤?”
我再询问。
东北口音那灰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