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,据我估量,他拉弓满月所释放出的箭矢能量,还不足你刚才释放那一箭力量的十分之一。”
“我早看出,你有机缘。”
“你的机缘,就是它。”
薛念慈抬眼看向我,我微微点头。
想了一下。
我道。
“你若不信,可滴血认主。”
“它若认你,它就是你的。”
薛念慈一直觉得,我以这烈焰弓馈赠于她,礼物太过贵重,她不敢接受。
所以,我这么说,也是为了让她放宽心。
“滴血认主?”
薛念慈疑惑。
我则点头。
薛念慈深吸了一口气,可还是没有那么做,她反倒是从自己的袖口之中,将那断成两截儿的玉笛,给拿了出来。玉笛也是灵器,是当初阴山老祖送给她的,玉笛之名为念慈,取的是薛念慈的名。
如今滴血认主,认第二件灵器,就像是与过去告别。
事实上,薛念慈想的是这些。
她知道,我与阴山老祖之间有联系,但并非真正的阴山老祖。
看着她。
我便已经知道她的心意。
我抬手,从她手中,接过那断掉的玉笛。
“我帮你修好。”
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