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观涛沉默了良久, 抿了抿嘴唇，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“我愿意拜你为师，还望不弃！”
山观涛说着, 起身绕过桌子，过来就想叩拜！
这……
牛小田面露难色，谁还不是个徒弟了，怎么突然要变成师父？
“山总，千万别这样，咱们慢慢商量。”
牛小田抬抬手, 山观涛只感觉被一股巨力托着, 无论如何，也屈不下膝盖，内心更是震惊不已。
转回来重新坐下，山观涛眼角带泪, 注视着对面的牛小田，自嘲道：“唉, 可怕的岁月，像我这把年纪, 谁又愿意多事儿呢！”
“山总别误会，实话说, 我修行的功法, 并不适合你。”
“是我想多了！”山观涛摆摆手，不无沮丧。
帮山观涛找个师父, 其实并不难，凭牛小田的交往圈, 跟龙潜、苍源打声招呼，想必他们都会答应, 再不济还有雷东鸣。
至于能教成啥样, 可就不好说了。
毕竟，山观涛虽然有坚定的信念，体质却差得跟废人一样。
《灵文道法》记录了不少道家修行秘笈，牛小田也只是熟悉，并没有亲自操作过，不可以作为经验传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