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算求自己,可李会长压根就没打算趟这趟浑水,哪怕这浑水是他儿子李润搅起来的。
“那我现在咋办?”白敬城也是急了。
“要我说,这件事情,也不是没有法子,”李会长说着朝着周围看看,随后凑近对方道:“怎么说你儿子也有李家人的血脉,他们总不能看着自己唯一的外孙子就那么进去了吧?”
此话一出,顿时让白敬城眼睛瞪大,同时眉头也是紧皱成了一个‘川’字。
似乎李会长说出来的这个办法,让他有些抵触。
“都这种情况了,你就别想那么多陈年往事了,儿子不比面子重要?”
听着李会长的话,还有白敬城那如同吃了屎的表情不难看出,让他去求李家,似乎比要了他的命都难。
等了一会,最终他一句没说,直接转头朝着自己的车子走了回去。
上车后,司机在白敬城的指挥下,直接调转了车身。
眼看他离开,李会长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爸,我怎么看白敬城的样子,好像不太高兴,你不是都给他找了解决办法了么?”
“你小子以为李家真那么好求?”
“怎么说他们也是亲家啊?”李润十分费解。
“这地方不宜久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