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你若是招惹他们,随时会没命的,尸体会被丢进下水道喂老鼠的。”
“阿布先生,从你的话语中,你的意思是,这件事到此为止?”
屠戈登布竖起拇指。
王灯明默默地看着格雷使的尸体,俯下身,将他的眼睛合上,他的眉头越皱越难看,像个川字。
“你的眉毛让我心里很不安,你不会再这么调查下去吧,这没好处,一点都没有,对我们都没好处,再查,你一定会再挨冷枪。”
王灯明拿起桌上的那几包东西,说道:‘两年前,他们就想着将这些东西弄到镇子里,被我制止了,现在,他们又来了,我们这个镇子是个安静的镇子,我不能让它变得一塌糊涂,想想维多丽雅吧,一个那么年轻的姑娘,就那样没了。”
“警长,如果你真的要那么干,我们....'
王灯明瞅了他一下:“野熊,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,我不明白,你有勇气跟我对着干,警察你都不怕,你却怕不带警帽的人,为什么?”
“警察,需要遵守法律,他们,和法律是仇人。”
“行吧,你要是有顾虑,你可以跟我散伙,明天我就解雇你。”
屠戈登布招牌式的呵呵笑又来了:“老大,你没必要那么干。”
“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