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的麻烦大,还是西斯的麻烦更大?”
王灯明愣了一阵,嘴巴裂得大大的,脸上也露出阴险的坏笑,他在屠戈登布的心口上用力一拳,打得屠戈登布后退两步。
“咳咳咳,你太用力了,我还在喝你的黑毒药!难道我说的没有道理?”
“不,你的智商,比我想象中又高了一节,照我们中国话来说,这叫灯下黑。”
“灯下黑?有光,怎么会黑?”
王灯明苦笑道:“那你知道,什么叫浑水摸鱼?”
屠戈登布急忙说:“拜托你说话时,不要那么哲理,我讨厌哲理,哲理就是狗屁!”
“好吧,哲理是狗屁,伙计,我的意思是,这是个很不错的主意,很好,谁让他盯着我的马子,找抽这是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就这么干?”
“对!就这么干!就看西斯那个蠢货会不会上当了。”
屠戈登布很有把握的保证:“我打赌,西斯一定会上当,他是个什么好处都想着捞一把的败类,你看吧,等着瞧吧,我敢跟老大赌一千美元。”
“你很自信。”
“当然,自信是我的强项。”
“好,就这么整!”
两个人叽叽咕咕,又密谋了一阵,边商量,边恶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