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鸦本来就好斗。”
“不是,我刚来的时候,镇子教堂的神父默罕跟我开玩笑,这个镇子的地底囚禁着怨灵,问我信不信,我说,我哪会信这个?他就说,每乌鸦在浓雾中出现的时候,就是怨灵在地底骚动的时候。”
“这个故事,不好听。”
琼斯梅迪将枪端在了手上,眼睛四处乱瞅。
“要我继续说吗?”
“别,请停止你的故事。”
一辆大卡车轰隆隆的从对面驶来,开着刺眼的远光灯,琼斯梅迪才将手枪放回枪套。
“头儿,我感觉我回到了人间。”
“我也是,嗯,我们走错道了,我们应该在前一个路口拐弯的。”
“亲爱的,我们为什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?”
“好解释,都是乌鸦惹的祸,准备好了吗,我们快到了。”
琼斯梅迪做了一个OK的手势。
两人下车,直蹬蹬往会所里去,一进会所,就在会所的大堂内,两拨人马怒目相对,剑拔弩张!
“警长,乌鸦果然是有灵性的东西,知道给我们预警。”
布罗仞会所的大堂,一百二十平米上下,大堂的右侧是收银台,左侧是方便客人等人,休息的一溜儿沙发,茶几,还有电动按摩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