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镇子送货,是不是?”
“你很聪明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来了,我会去找你的,玩的愉快点,警长先生。”
娜塔莉手里抱着一个木酒桶,说了几句,就离开了。
葡萄酒,越喝越不是味道,王灯明心中的邪火是越来越盛,他很想摔杯子,很想踢桌子,他需要发泄心中的无名火。
他拿出电话,打给了屠戈登布。
“今晚有得打吗?”
“老大,你这样问让我特别的惊奇。”
“啰嗦什么?!有还是没有?”
“今晚有的,有点!挑战赛,老大。”
“今晚有挑战赛?”
“老大不是忙的忘记了今天是周末?”
王灯明猛然响起,今天是星期六。
“你安排一下,等下来接我,秃鸟的酒吧,就这样。”
不等屠戈登布说话,王灯明就把电话挂了,二十分钟后,屠戈登布开着他的宝马车,准时来接人。
一上车,屠戈登布道:‘今晚的对手有点扎手,不但块头像是施瓦辛格,还会功夫,当心了。”
“会功夫,求之不得,开车!”
凌晨三点,两人回来了,王灯明的鼻子孔塞着两个纸团,右眼角有一大块淤肿,很明显,他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