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就可以灭了你。”
办公室内,只有秦怀和王灯明。
“这叫勇敢者的游戏。'
“不,这叫蠢蛋的游戏,别说没提醒你,有一种死法,叫做死在女人的床上,警长,别再这么玩了,极度危险的。'
王灯明喝上一口大红袍,笑道:“不,在她没搞清楚幕骷谷里边究竟有什么之前,她是不会对我动手的,我坚信。她之所以不对我下手,我敢打赌,她的人不认得幕骷谷里的路,她是想利用我去找到那幅图上的地址。”
秦怀叹口气,说道:“你想死,没人拦着,但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,并且,他们的那副图上,只有大概的位置,没有明确的目标。”
“我们找到的那副,却是有明确的目标,没有具体的方位,两幅图,简直是天作之合,你说,森西知道我们身上有两幅图吗?”
秦怀不敢下结论,说道:“这个很难说,毕竟知道我们在教堂里找到人皮图的人,可不止我们两个,神父,加西亚,屠戈登布都知道,森西要是有意想调查,她应该会知道点什么。”
“嗯,好吧,我再试试他。”
“能换个方式玩吗,这真的很危险,警长。”
“没法换,也换不了了,都上她床了,你不知道,她比琼斯梅迪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