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的确,阿姆还踢过莓球,是不是因为阿姆踢过莓球,莓球就报复他?
细节,一点点问,最后,王灯明确认,阿姆应该和安娜贝尔产生了冲突,或者说发生了肢体冲突,又或者它看见了阿姆割安娜贝尔的手腕,被莓球看见了,从而引起了莓球对阿姆更加猛烈的恨意,直到咬着阿姆的腿肚子不放。
那么问题又出现了,安娜贝尔自杀的那晚,亚当斯没听见莓球的任何吠叫声,很安静。
主人被谋害,照理,它是会吼叫的。
就当王灯明要离开亚当斯的卧室的时候,他的妹妹,席琳女士进来了。
“警长,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?”
“当然可以的。”
客厅内,席琳给王灯明倒上一杯咖啡,自己倒上一杯,坐在王灯明的右侧,开始说道:“警官先生,抱歉,我不该过问的,可安娜贝尔是我最疼爱的侄女,她死的很奇怪,快两天了,您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,请原谅我这么问。”
“这的确是有点奇怪,自杀的话,吃安眠药就行了,为什么还要割腕。”
“警官先生,您说的很对,一个吃了很多安眠药的人,睡着的时候,怎么可能再去割自己的手腕?”
“席琳女士,你好像有话要说。”
“是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