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她说，默恩幽灵一样就在周围游荡，让你小心点，她说了，以后别让人去找她，她说，默恩的实力，远超她和她老爸的想象，他们可能也顶不住，这个游戏实在危险，他们不敢再玩下去，虽然检察长的老爸也不是好惹的大人物，那也玩不下去了。她说了，以后如有需要，她会主动联系你，你别去找她，她最后说，如果不想让孩子失去父亲，就不要当警察了，就这些。”
王灯明沉默良久，苦笑道：“我知道了，谢谢，谢谢你野熊。”
屠戈登布：“老大，你怎么就变得客气起来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这种事，只有你去我才放心，是了，你去那边，有没有默恩的人跟着你？”
“暂时没发现，但我总是觉得，到了芝加哥，就有双眼睛在盯着我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。”
王灯明点来到窗户边，望着窗外的警车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，野熊，你我认识也有两年多了，你觉得我要是不干警察，什么职业适合我？”
“说真话？”
“屁话，当然说真话。”
“你除了干警察，干什么都不行。”
“滚，会不会说人话。”
屠戈登布还是笑呵呵的：“老大，我拳